话又都梗在了喉头。
一股无力感自心底悄然而生。
一切明明可以解释,可一切偏偏无从解释。
秦昭的嘴张了又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神从挣扎到茫然,再慢慢沉入一片死寂,最终脸色灰败地垂下头去。
沈知言将一切看在眼里,温声打断了他的有口难言。
“我知道。”
见秦昭抬头看向自己,沈知言勾了勾唇角,“我知道,阿昭。你放心。”
沈知言怎么会不了解秦昭呢?
从他在阿诺河的废弃码头将秦昭捡回去后,秦昭的世界里就只有他。
秦昭或许会有自己的心思、自己的判断,甚至会自作主张行事,却唯独不会背叛他——这是沈知言坚信,且笃定的。
不然……
沈知言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看向落地窗外逐渐偏移的太阳。
——本该向东南航行,前往新加坡港的游轮,为什么会悄无声息地改变航线?
而眼下的方向,目的地赫然便是……举办过ag与天御合作仪式的玥华岛。
看到沈知言得知真相后,仍然盲目地相信那个姓秦的绿茶,alex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刚想开口怒斥,忽然,一阵剧烈的颠簸让船上众人皆是一个踉跄。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这时,一名保镖匆匆从门外跑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时怔了一下,但很快便将目光转向alex。
“sie, c;è qualcuhe sta cedo di fee liera!”(先生,有人正在拦截!)
不待alex多问,顾铎的声音已经通过扩音器,裹挟着海风抛送而来。
“side luca(德卢卡先生),我们谈谈。”
听到顾铎的声音,沈知言一怔,他本能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