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也因为有事,破天荒地请了假,这次的日内瓦之行,他并没有一同前往。甚至在沈知言回国后,也是陈思怡去机场接的他。
将沈知言送回东江瑞锦后,陈思怡便打着哈欠回了家。
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沈知言一路风尘仆仆,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中。
刚关上房门,下一刻,昏暗的室内忽然灯光大亮。
刺眼的白光中,一道身影赫然出现在沈知言的眼前。
——alex正懒懒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原本放在桌上的创意沙漏。
凯文说alex有重要会议。可现在,他却出现在自己家中。
沈知言的心中骤然升起一片寒意。
无论如何,冒然出现在他家,都不是善意的举动。沈知言不想探究alex抱着什么心思,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沈知言猛然转身。
可是,他的手刚放在门上——
“咔哒。”
拨动保险杆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中分外清晰。 沈知言的身体陡然僵住。
他缓缓回头,房间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排保镖,其中一人正举枪对着自己。
alex没有理会沈知言,而是专注地看着指间的沙漏,等最后一粒细沙流下后,他才施施然抬了抬眼皮,仿佛刚看到沈知言一般,语气中带着久别重逢的惊喜。
“好久不见,leo。”
沈知言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瞥了一眼持枪的保镖,警告道:“这里是中国,alex,持枪并不合法。”
alex那双冰蓝的双眸毫无波澜,他傲慢地勾起唇角,拖长尾调,慢条斯理道:“e allora?”(那又怎样?)
刹那间,空气像凝固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沈知言脚下没有丝毫移动,他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