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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铎点了点头,“我看到了,但那是方琢留给你的。”
“他就是嘴硬。”沈知言轻笑一声,“阿琢的意思是,让我转交给你。” 寿宴的风波虽然已经压下,但沈知言知道,这个过程并不轻松。
他用拇指摩挲着顾铎眼下的一片青黑,温声道:“最近是不是很累?”
沈知言本是关心的话,但落在某人耳中,却变了味。
顾铎一个翻身,利落地伏在沈知言身上,沿着他的唇角,一路吻到了脖颈。
“不累。”
颈间传来阵阵痒意,沈知言笑着躲了躲,仗着对方顾及自己的手伤不敢反抗,不费吹灰之力,便推开了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别闹,我有正事跟你说。”
在床上谈正事……行吧。
顾铎暗暗叹了口气,好脾气地应道:“你说。”
“顾铎,谢谢你。”
沈知言这句道谢没头没尾,顾铎被谢得有些发懵。
看到了顾铎眼中的疑惑,沈知言笑道:“谢谢你,没动阿琢。”
顾铎早就注意到了方琢的异动,其实他当时最稳妥的做法,是将变故从源头掐死。
可是他没有。
只是因为酒会上的那句,“如你所愿”。
“答应过你的事,我自然会做到。”顾铎傲然地扬了扬下巴,“而且他惹的事,虽然有些麻烦,但我能解决。”
顾铎的话让沈知言有些好奇。
“那如果……他惹了你解决不了的麻烦呢?”
“他没这个机会。”顾铎神色笃定。
“天御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拿公司开玩笑,但我也不会毁诺。如果他做的事超过我的底线,在寿宴前,我会用不怎么温柔的方法,让他‘自由’。”
虽然顾铎的话说得很强硬,但沈知言知道,他已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