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研讨会的保密性极高,与会人员不能带手机入场,电话那头迟迟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机场大厅里人流涌动,电子屏不断刷新着航班信息。沈知言和方琢穿着一身休闲服,步履匆匆。
办好值机手续后,沈知言一路送方琢到了安检口。
“我订了不同国家的航班,转三次机到佛罗伦萨。就算研讨会结束,华清礼一时半会也很难查到你的去向。等落地后,viotti会去接你,帮你办新的身份。”
方琢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手心泛着冷汗。自从在第四家商场与齐正均互换衣服后,在赶往机场的路上,他的精神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当年就是在这条路上,他被华清礼拦街逼停,从此经历了八年的人身控制。
如果历史重演,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否还有心力,扛下华清礼的种种“疯狂”。
直到此时,方琢的心才逐渐落定。
飞机引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透过落地窗望着跑道上的飞机缓缓起飞。当机翼划破铅云,那股压在心头多年的窒息感轰然散开,他的手微微颤抖。
他感受到了,自由的风穿过钢筋水泥,扑面而来。
方琢长长舒了口气,他转过身来,紧紧抱住了沈知言。
“……谢谢。”
沈知言笑着回抱了一下方琢,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是自由的,阿琢。”
方琢直起身来,揉了揉沈知言的头发。他从口袋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递了过去。
那把钥匙印有“华信银行”的标志,上面系着一枚银色铭牌,写着编号:b0825。
“华信银行的保险箱里,给你留了东西,去看看吧。”
沈知言知道保险箱的事,他接过钥匙,好奇道:“沈岁安给我的东西吗?是什么?”
方琢微微勾起唇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