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个账户,才最终打进江蛰的卡中。万幸,ag当年拓展业务时,我曾和楚格州监管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有点交情,这才费尽周折查到了这笔资金流出的账户。”
顿了顿,沈知言好奇地看向顾铮,真诚发问。
“顾铮先生,请问,您无缘无故给顾铎的司机转账三百万,是为了什么?”
沈知言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数道目光汇聚在顾铮身上,其中也包括满脸不可置信的顾老太爷。
傅弛等沈知言说完,立马有眼力见儿地“刷刷刷”翻动手中的文件,小跑着递到顾铮面前。见顾铮一个眼刀杀向自己,他又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随着傅弛的动作,天御的股东们也翻动起手中的那沓文件。不多时,他们就看到了瑞士银行出具的转账记录和详细信息。
顿时,众人看向顾铮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转账而已,能直接说明什么?沈总,你这样妄自揣测,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顾铮气定神闲地笑道。
无视顾铮的狡辩,沈知言淡淡道:“如果我还有人证呢?”
闻言,顾铮的脸色猛然一变。
沈知言神色淡然,声音依旧不疾不徐。
“说来也巧,人海茫茫,偏偏让我的人遇到了江蛰的妻儿。当年江蛰死后,她们曾被人追杀,不得已逃亡海外。他的妻子说,江蛰自杀前,曾抱着她哭诉,说他对不起阿铎。”
停顿片刻,沈知言收回了审视的目光,长睫微垂,遮掩住眸中的神色。
“时至今日,他的妻子手中仍然保管着江蛰曾经的手机。手机中的信息都已销毁,只留下了转账前一天的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是一张他的妻儿被人劫持的照片。”
此时,沈知言的唇角紧绷,声音已经不复之前的从容。
“那个号码我至死难忘,回国后,曾查过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