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紧不慢地向后靠去,双腿交叠,饶有兴致地环顾一圈。
“一段录音而已,真假证实了吗?如果是真的,当年为什么不交给警方?今天又是谁,这么神通广大,能在爷爷的寿宴上搞这种偷鸡摸狗的把戏?仅凭一段录音,就能让诸位如此哭天抢地,是大家太天真,还是有人别有用心?”
说到这里,顾铎蹙眉看向顾铮,语重心长道:“大哥,你管理分公司的时候,也是如此轻听轻信吗?这叫我怎么放心把分公司交给你?”
话落,他又将头转向顾棠,语气略显责备,“小棠,你虽然能力不足,但胜在做事认真。可在爷爷的寿宴上,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你是怎么筹备的?”
顾铎的目光,最终又落回到老太爷身上。
“爷爷,现在是法治社会,您问我怎么说,我就一句话。”
顿了顿,顾铎一字一句道:“若想定我的罪,请让警察来。”
祭祖那天,顾老太爷曾在顾铎手上吃过亏。如今面对对方的强势反击,他缓缓阖上双眼,回避了顾铎的视线。
“顾家犯事的,已经出了一个阿铄,不能再添人了。”
过了许久,老太爷再次沉沉开口,“阿铎,你引咎辞职吧,股份并入家族信托。”
顾铎荒谬地瞥了顾老太爷一眼,不再说话,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静等这场戏的下文 ——
这种鬼话,不要说顾铎,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会乖乖照做。
果不其然,老太爷的话宛如一道信号。
天御的cfo赵康杰与顾棠对视一眼,喉头微微滚动。他看了看顾铎,一咬牙,猛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上,一把夺过了主持人手中的话筒。
“各位!我有一些话,已经忍了很久,事到如今,不得不说!”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