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子上侧翻下来。
“乱步!!”
已经有肉眼可见虚化的黑雾缠绕到江户川乱步的身上,旧屋中央被锁住本应没有意识的怪物突然停住所有动作,缓缓扭过头,‘望’向江户川乱步的方向。
我悚然一惊。
“让开!”
我拨开围在江户川乱步面前的几人,毫不迟疑割开左手手腕。
带着体温的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江户川乱步的身上,逐渐凝实的黑雾四下逃窜,眼底已经涌上纯黑色的江户川乱步像是被什么扼住喉咙,半响后挣扎着闭上眼睛陷入昏迷。
我无声地半跪在原处。
我已经无暇顾及身上到处都是我的血液的江户川乱步。与谢野晶子指挥着福泽谕吉将江户川乱步放到空气流通的地方,中原中也同样沉默地给我止血。 我这才发现因为失血,我的体温冰凉的吓人。
开口的是森鸥外。
黑发红眼的医生站在怪物面前,毫不迟疑对着自己挥下匕首。
血液溅到怪物身上。
“啊啊。”
森鸥外笑着侧过头,侧脸上是自己的血液。
雪夜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莹白色的光。
“这样看,能够杀死怪物的,只有太宰你的血。”
中原中也控制不住握紧了拳头。
我在森鸥外开口之前,就先一步意识到了这件事。
为什么?是因为太宰治究极的反异能力‘人间失格’,还是因为我不是‘此世之人’?
我没有回答森鸥外的话,只是站了起来走向江户川乱步。
与谢野晶子同样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位医术比森鸥外高明出不知几倍的医生取下固定住江户川乱步受伤左腿的石膏,被怪物咬伤的地方赫然在短短时间内进一步恶化。
“……他被传染了。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