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馆的时刻表摸清,他眨了眨眼睛,中岛敦这个时候应该在一旁的超市采购食材,被甜点和热量养的逐渐恢复气色的男人犹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将手伸向了缺了一颗扣子的衬衫。
是……,‘自己’拽下了扣子的那件衬衫。
太宰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思索,这段时间的忙碌已经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在和‘自己’摊牌前,只剩下最后一件重要的事。
太宰治乱七八糟地哼着歌,从休息室内走出。
找个时间会一会魔人吧。
不知为何,这几天森鸥外的举动总给太宰治一种意料之外的预感。
我沉默注视着屏幕中在咖啡馆内穿梭哼着歌端起高热量甜点的太宰治。
咖啡馆的老板当然可以吃掉整个咖啡厅内最贵的一块点心!
与此同时,吵吵嚷嚷七嘴八舌的说话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咖啡馆的门前。
太宰治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可是已经晚了。
织田作之助拉开了挂上‘暂停营业’牌子的大门,与仓皇转过头的太宰治撞上了视线。
“啊。”
织田作之助看到了太宰治嘴角的碎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您就是咖啡馆的老板吗?抱歉,我们不小心将包落在了这里。”
“没有注意到外面的牌子,打扰您了。”
太宰治瞳孔急剧睁大,他在这一刻恍然失去了语言功能。
太宰治是想过要和织田作之助见一面的。
那大概是在一切尘埃落地之后,见面的地点……就选在lupin吧,自己是穿成15岁的样子,还是……不,不要沙色的风衣。
太宰治把那个画面想了无数次,可是设想中的画面,没一次是眼前这样突然,充满了太宰治不确定而又胆怯踌躇的意外。
织田作之助有些尴尬地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