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两位兄长,我听到你?们刚才说?的,现在的国子监膳堂,真?能每顿能尝到荤腥吗?”
“自然是真起这个,曾巩立刻笑了起来:“或许如传言所说?,是官家怜恤我们监中?学子。我已经许久没吃过这么好了。”
“真?的么?”扶苏有点期待:“那我得去尝一尝了。”
事实?证明,他的期待是多余的。
扶苏对着餐盘里的食物陷入了沉思:难怪后世把食堂菜成为?中?华第九大菜系,不是没有道理的。问就是中?国没有其他地方,能把菜做出这样的味道。
曾巩和李观澜说?得没错。膳堂确实?不再只供应粳米、韭黄之?类的,而是增添了肉腥。但他们没说?的是,肉是最肥腻的猪肉,还没放足够的盐。
落在扶苏眼前的,就是块油汪汪的白色脂肪。
扶苏犹豫地咬了边缘一角,就被类似护手霜质感的东西?糊住了嗓子,呼吸都不顺畅,险些吐了出来。再看一眼曾巩和李观澜,都吃得都津津有味,连头也?不抬。
是他的味觉出了问题?
扶苏又吃了一口?,沉默了。对着膳堂后厨看他长得可爱,故意舀的一大勺饭默默发呆。
“怎么了?赵小郎,是饭菜不合口?味?”
扶苏迟疑:“嗯……”
是很不合口?味。
但他看人吃得开心,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曾巩却?说?道:“是我们让赵小郎笑话了。”
他和李观澜对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不瞒小郎你?说?,也?许这些比不了小郎家中?餐馔,但于我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至少半夜腹中?有油水,不会再一饿到天明。”
扶苏瞪大了眼睛:“饿得睡不着了?”
“是啊。”曾巩闭上眼,回忆腹中?酸水泛滥的感觉,忍不住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