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点头?如捣蒜:“自然是真的不能再真。十三郎,你说是也不是?”
赵宗实没吭声。
扶苏又开口?了:“那倘若我想?将错就?错下去呢。”
王妃从善如流:“那自然是……嗯???”
什么?她不会听错了吧?
“从前官家把宗实堂兄要去当了养子,现在?某种意义?上换回来了,也算公平的嘛。”
一直沉默的濮王从喉中发出一声哀嚎:“殿下,这话你敢说,小王却不敢听啊!”
扶苏:“可我在?御前也是这么说的呀。”
濮王:“……”
濮王妃:“……”
赵宗实:“……”
这、这是能说的吗?
一时间,屋里?的几个人目光都齐齐盯向了他?,仿佛在?看什么斯巴达勇士。
扶苏缩了缩脖子,表示他?很?无辜:这是他?答应官家改革国子监的条件——他?可以去,但必须要披濮王府的马甲。至于理?由,就?是上面说的那个。
哦对,还有一个。
那就?是——
“如果以后我再做出钻狗洞之类的事情,总不至于传出去是成王殿下做的吧。不然,您和娘娘的脸往哪儿搁?”
官家当时就?无语凝噎,看了他?很?久。
你就?不能不惦记狗洞吗?
你原来还记得你爹爹娘娘啊。
赵宋宗室丢了面子,难道朕就?很?有面子了吗?
扶苏至少从亲爹的眼神中,读出了以上三层意思。但满肚子槽点的仁宗竟能忍住一个都不吐,只心累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同意了。
扶苏:“诶?!”
就?这样同意了吗?
他?新奇地?左看看,右看看,还以为要磨官家好一会儿呢,毕竟不是谁都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