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公亲自主?持了国子监改革,自他外放陕西之后,今日再看,也只剩一条“太学独立”,一条“分科教学”被保留了下来。
富弼无数次想象过自己外任后的场景,每一次都难免觉得遗憾万分。但他想起今日之事,想起某个小小的豆丁,又忍不住生起一二微茫的希望来。
成?王殿下,成?王殿下。
富弼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是天圣五年?,也就是十七年?前科举入仕。那时他就不止一次感叹过,官家乃是为臣者难得一遇的好皇帝。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至少比盲目崇尚道教、几?无建树还好大喜功的真宗皇帝靠谱多了。
谁又能想到,幸运的事会连续发生两?次?
宋夏和谈,算尽先机。
出口?成?诗,急才天具。
若仅仅是聪颖点也就罢了,富弼又想起扶苏为自己的外任打抱不平,为国子监太学贫寒之士请命的样子。偏偏他还有一颗浇不灭的仁者之心。
富弼没有见过官家太子时代行止如何,却由衷觉得,古往今来的太子三岁时,没有比成?王殿下更优秀的。
甚至让他的不甘心都淡了几?分——就算他们都外放了又如何呢?中枢依旧有大宋国运之望啊。
他踱步回?到书桌前,带茧的手指抚过写着?扶苏今日所吟之诗的信纸,心念倏然一动。
他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将这首诗另誊了一遍,又在纸上添了好几?行字后,将之塞进另一个信封里。
信封的收信处赫然写了几?个字。
——范仲淹。
“范公啊范公,若你还在汴京,还在国子监中坐镇,也不知今日会有多精彩呢。”
良久,富弼长?长?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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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弼的动作很迅速。翌日,他微服国子监有感而谏的奏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