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肃儿,你可一定?不?要辜负自己的心意啊。”
“……嗯!”
-
因为?第二天不?用?去资善堂上学,扶苏久违地睡了个懒觉,又用?悲壮得宛如奔赴战场的表情吃了早膳。
自己搁下筷子时,官家该下早朝了。他立刻出发去垂拱殿就能把人?堵个正着。
他立刻命人?送他去垂拱殿。这是扶苏第二回去,和?第一次不?同,这次没有黄都知一起跟着,他也不?需要靠尿遁脱身,也不?会?偶然遇到富弼坏他的好……
遇到了。
扶苏捂住脸:该说自己是乌鸦嘴呢?还是富弼说曹操曹操到?
富弼刚从垂拱殿中走出来,见了他倒是很高?兴的样子:“殿下,几日不?见了。”
扶苏还了一礼:“富相公?。”
富弼摆了摆手:“老?臣当不?得这声相公?。”
又道:“殿下莫非是牵挂着西夏的消息,特地前来垂拱殿亲自向?陛下探问的?”
能当上枢密使的人?。情商果然不?一般。连逃学都能被说得清新脱俗。
但?西夏和?谈扶苏又切身参与过,加上富弼主?动递了台阶,他于是多问了一句:“怎么样了?富相公?可有消息?”
富弼绽出了一个笑容:“西夏使节已经松口同意用?盐代岁币,至于多少,他们已经修书回去问李元昊。为?表诚意,待今年?的岁币缴齐之后,使节团才能回西夏。”
扶苏:“这样就不?怕他们赖账了。”
“是啊,臣从真宗皇帝朝算起,为?官凡二十余年?,能见到今日也算不?枉此生了。”
富弼感?慨万千,旋即又想?到了什么:“不?过殿下,您以后可别再叫臣相公?了,臣现在已经不?是相公?了。”
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