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绷紧的脸色,也猜得八九不离十,面色如常地笑了笑,却没有往深了追问。
但扶苏曲着手指,敲了敲脑壳,仔细思索后认真道:“你要有了新作的话,就到……到濮王府找我吧。或者我们也可以通信呀,就不怕你回眉山之后联系不到了。”
扶苏可不是有什么刻意隐瞒身份、微服私访的恶趣味。问题是他要真自曝家门,苏轼就得跪着和他说话了。谁能受得起堂堂苏子瞻的一跪呀?反正,多少有点迷弟心态的扶苏是受不起。
宗室子的身份可就好使多了。虽然跟皇家沾亲带故,但又不是官身,不讲究那么多繁文缛节,不至于因身份差距毁了今天萍水相逢的交情。
苏轼点了点头:“我记住了。待我聘得了狸奴,便写信给你。”
扶苏合掌期待道:“好,我等着。”
心下却盘算起来,要不要我也弄个什么宠物养一养呢?猫?狗?鸟儿?乌龟?不行不行,最好得外观上威武彪悍一点儿的,符合他“主战派”的人设。
一想到主战派三个字,扶苏就想起自己今天的主要目的来。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状似好奇地提起来:“对了,我听说西夏的使臣最近也住在大相国寺里头,苏郎你有见过他们吗?他们长什么样?凶也不凶?”
苏轼在听到“西夏”两个字后,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之情,足征他是个关心国家大事的爱国青年,哦不,少年。
不过……
“我没见过,就连家父也不曾。据说使臣们都住在相国寺中招待贵客之所,与客舍的方位正对着,寻常不会轻易见到。”
扶苏失望出声:“啊……”
苏轼还以为扶苏是因为好奇心没满足而不开心,便主动矮下了身子,将自己听到的逸闻说出来哄小豆丁:“但我听寺内的小沙弥说,这些使臣除了与我大宋官员商洽和谈之事以外,还喜欢与寺中高僧辩论佛法。你若是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