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要我亲自去送你。”
“哦……”
原来是成王想去宫外了呀。
赵宗实立刻起身去收拾行囊,又被扶苏拽住了衣角:“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你去了别着急回来啊,先在家里面多住两天,和父母培养培养感情。”
赵宗实立刻感激地拱手:“多谢殿下。”
扶苏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唉,为你考虑其实只是顺便啦。其实是我回程的路上有事情要做,又不想牵连你背锅吃挂落,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
-
翌日,送赵宗实回家探亲的队伍准时从宫中出发,直奔向濮王府。
区区宗室子兼皇子伴读,本来用不上几个人护送的,但亲王出场排场就是另一回事了。一眼望去,队伍从头看不到尾。
“好多人啊……”扶苏捧着脸感叹。
赵宗实:“官家是忧心殿下的安全,所以才会派出禁军中的亲卫,拱卫殿下吧?”
扶苏深沉地摇了摇头:你不懂,他是在思考,这么多人等会儿一下子塞进大相国寺里,相国寺能塞得下吗?
“先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宗实堂兄,你还记得父母的样貌么?”
赵宗实沉默了一会儿:“记得一点,父王他两颊边留有飘飘的髯须,嫡母则是端庄稳重的样貌,对我甚是慈爱。”
那就是不记得了。只是碍于孝道名声不能直说,只好编纂。
濮王今年得有四五十岁了吧,这个年龄怎么都该留胡子了。至于濮王妃的形容词,就是放在哪位当家主母身上都合适的套话。在宫里待得太久,导致连亲生父母的长相都忘了,这孩子以前过得多造孽呢?
扶苏看向赵宗实的目光逐渐慈爱,愈发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赵宗实幽幽转过头来:“……殿下缘何用那种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