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洺用尽全力挣扎出来,轻蔑笑着:“那又怎样,我拿刀逼着你了?自我感动。”
手上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逐渐消散,就像他温热的心脏终将走向寂灭,再做多余的挣扎只能增添痛苦,彼此折磨。
不如放手。
他稳了稳声音,合眼不看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喜欢一个人太累了……”
心口泛起熟悉的刺痛,将他的话搅得支离破碎,他一咬牙:“我们……好聚好散……”
宋野被雷劈了般傻了眼,重重栽倒在地,一味摇头:“不不行!我不同意!”
陆洺并不反驳,只是注视着他,轻轻一笑。
宋野那时不懂他什么意思,只觉得没由来的不安,可当他下了手术回来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时,他的世界坍塌了。
他提着陆燃领子抵在墙上,眼睛红得像要杀人:“我让你看着他,你看哪去了?!”
“我……”陆燃委屈,“我哥说要吃奶黄包,我就去买了……” 他等人睡着了才走的,没想到他一回来人没了!
赶来的宋青云和程秀见状,赶忙将两人拉开,看着宋野痛苦的模样,什么话又都说不出来,无奈叹了口气。
宋青云打了个简短的电话,道:“拜托交通部门的朋友查过了,洺洺没买过近期离开s市的车票和机票,说不定他正在哪处房产呢。”
房产……
这倒提醒了宋野,他一下子窜起来,一句话不说就往外冲。
当他回到翠湖清湾,打开保险柜,一本本扫过房产证上的名字,心被无形的大手揉捏得不成样子,痛得全身发麻。
“陆洺……”
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
那个夏天来得格外得早,荼蘼花开得不怎么健康就匆匆败落,接连三个月没有一滴雨落下,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