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基地啊?他资助你上学,又不要你知道他身份,他是真善良还是图谋不轨呀?”
他听着对面急促的呼吸,担忧问道:“野哥,你没事吧?你是要去见他吗?”
宋野靠着墙平复呼吸,心像是被无形的丝线一点点收紧,铺天盖地的回忆在脑海中自行涌动,他忽略掉的细节和那时未听懂的暗示……
都懂了。
“陆洺……”他一拳拳捶在心口,好似想用外在的疼痛遮盖掉内在的抽痛。
当然,没有效果。
懊恼、自责和心疼首当其冲,让他想见陆洺的欲望达到顶峰。
“对不起……” 一个人自己身体都没调养好,一边忍受亲生父亲勒索,一边扛起风雨飘摇的集团,每月还一分不少得给他打钱……
宋野不敢想他不在的那十年,陆洺一个人经历了什么。
脑子里白光一闪,他噌一下站起来,泪水从睁大的眼里流下,少量流入口中,咸涩。
他飞快跑起来,抓起手机电话回拨回去:“胡鹏,你会开锁吗?”
翠湖清湾,宋野静默站着等胡鹏入侵安保程序,他手里攥着那只密码“0909”的密码锁,勒出几道红印子也不觉得疼,像是要把什么揉进骨血似的。
此时胡鹏电脑上进度条加载到99%,他一下子窜起来,手颤抖又坚定地按在门把手上。
“开了!”
宋野随口道了句谢,胡鹏一眨眼的功夫,门外就没了人。
屋里没开灯,宋野还没看到陆燃口中“瘆人”的照片,注意力先被墙上等身的一副荧光画吸引,是个投篮的背影。
……是他。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说要用丑照辟邪的人,偷偷画了副精致漂亮的藏起来,那张草稿还被人小心地捋平粘在角落。
他伸手摸索着找灯,触及到墙的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