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无语。
他想吐槽景尚两句,可又一阵更厉害的眩晕感随之而来。刚才像个饿死鬼,谁知刚吃两口便不想再吃。陆承安皱眉,凝神坐着,等眩晕过去。
几分钟后,晕感消失,陆承安脸色却更加难看。他感觉胃里有火灼烧,胸口也有东西堵着。
嗓子干涩,口腔泛苦。
他摸自己额头,没发烧。
须臾,难受的异样丝毫没有减退,越来越严重,感觉不会再自行恢复。陆承安本不想让景尚担心,但心知如果瞒着的话,事后只会加重他的担忧。
所以陆承安扶着卓沿慢慢地站起来,朝楼上卧室走去。
白色的行李箱躺在地上,景尚在收拾两人衣服。
“景哥......”
景尚侧首看来,陆承安明明不再眩晕,但此时却看不清景尚的脸。
只能模糊看出他脸色巨变。
身体被景尚抱住,陆承安下意识攀上去,紧紧抓着他胳膊。
嘴里不知道是味蕾分泌还是怎么,陆承安使劲儿咽嗓子,想把口水吞下去。
“景哥......我有一点......”
“我不太舒服......景哥。”
景尚肯定在说话,因为他嘴巴开开合合,语速还特别快。但奇怪的是陆承安怎么努力地听都听不清楚,只能听到几声像被湍急水流冲散的名字。
“陆承安!”
蓦地,陆承安好像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躯体,单腿跪下去,接着第二条腿也跪下去。
他双手像八爪鱼似的扒住景尚才不至于脑袋栽倒在地。
“咳......”
一声呛咳,令陆承安终于知道了是什么东西从他的胸口上涌至咽喉,从咽喉上涌至嘴巴,再从嘴里狂涌出来。
是鲜血。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