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烧,拒绝和景尚亲密接触也没降低发热频率,脑袋晕晕乎乎。
当脑门儿起第三次热时,陆承安便暗中警惕,瞒着莱恩测自己的基因链。看到结果之前,说实话陆承安有点紧张。
结果显示:各项数据指标全部正常,没有问题。
真特妈中了邪了。
这期间田辛从军事基地回来过一趟,刚见面他就对陆承安说道:“我当初说让少爷等我几天一起回来,我也好照顾你们,担任起管家的角色啊。这是夫人特别交代的,我可不敢懈怠。没想到别说几天了,他连半天都不能等,非要自己开车回来找你。”
言语间满是揭短揶揄,景尚也不让他闭嘴。然后田辛仔细打量陆承安,摸下巴说:“小陆少爷,你这些年没什么变化嘛。”
“是嘛,我也觉得。”陆承安同样仔细看田辛。他颈侧有片伤疤,平滑的,没太多褶皱,但是颜色跟那些从出生就长到现在的皮肤有些差别,“不过田叔我觉得你倒是和以前有些变化。”
田辛道:“。”
“脖子那块疤真酷。”陆承安由衷地夸奖道。
当时被轰烂半个脖颈,田辛摸了摸颈侧,还是觉得它像是假的:“我也觉得它很酷。” 音色低喃,笑容有些勉强。
陆承安说道:“而且你变得真帅啊。”
“......”
田辛疑惑:“?”
陆承安点头笑道:“嗯,真的很帅没错。”
当看到景尚朝他射过来的眼神后,田辛瞳孔微震:“?!”
哪里还有空伤春悲秋,田辛被景尚邀请练练,又特妈跟以前一样专打脸。破防地抱头鼠窜后大声质问陆承安到底为什么,这就是他们作为东家设摆的接风洗尘的仪式吗?!未免太过分!
刚回来两天的田辛,顶着脸上的青青紫紫,向景尚元帅申请调回军事基地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