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承安拥有它的过程一点都不美妙。
【咔嚓——】
染着血液和碎肉的骨头,从指根斜插地刺穿皮肉,声音清脆且骇人。这道声音陆承安已经忘记,其实连那时的痛楚都已经不太能回忆得清楚。
但他知道,景尚记得。
第二天,陆承安罕见地没走步行只有十分钟的路去医院,而是开车绕远路,走了能经过星际联盟监狱大门前的道路。
昨天他们没有就“是无期徒刑还是死刑”的事讨论下去,但陆承安就是知道,今天星际联盟监狱大门前的马路会清人。
他驱车抵达时,宽阔的马路上一个人没有。没有人拦着他靠近,陆承安畅通无阻。
天气有点阴,地面被覆上一层肃杀感。
车子停在路边,陆承安降下车窗,扭脸看向不远处的门口站着几个警察。
......还有他的景哥。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突然划破天际,有几个穿囚服的犯人,两股战战满头冷汗地压着两个同样身穿囚服的男人,用尽吃奶的力气把他们的左手中指“啪”地掰断。
这些犯人,都曾掰过陆承安的手指。只不过那些被判有期徒刑15年或25年的凶手,今天掰的是当年同谋的另外的凶手。
两道“咔嚓”声虽隐约但明晰,陆承安听得清清楚楚。
他咧嘴无声笑了下。
景尚一身笔挺军装制服,帅得人神共愤,面无表情地欣赏这场刑罚。
等曾经那两个被判无期徒刑的男人,真切体会到陆承安曾经受过的断指之痛,景尚拔出腰间的枪,上膛,抵住一个人的头。
“砰——!”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头。
“砰——!”
景尚说道:“两人死刑,今日枪决。执行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