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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我出狱以后,”说到这儿陆承安先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其中有自嘲意味,“我十年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很不适应。这里看不懂那里搞不明白,习惯了好久才逐渐追上大家的生活节奏......”
“我不用别人再告诉我你在前线怎么样,我会自己看。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我就是用手机搜新闻,找你的名字在哪儿。”
景尚暂且停滞。被骂枪茧摸人疼,他全部听进心里,记住现在的陆承安娇气......陆承安一直都很娇气。
需要更珍重地对待。
他抚陆承安的头顶时力度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唤他的名字。
“陆承安。”
“嗯。”
“你说的是真话吗?”
“......”
景尚低声说:“你说过好多谎话。我每天都在算......你说谎话的时间有14年。”
“我不敢相信你。”唇擦过陆承安耳畔,低喃音色里是祈求确认,陆承安听得明明白白。 景尚便用这种语气将自己放到最低处:“你在哄骗我吗?”
陆承安眼泪落得更汹,大言不惭地说道:“小爷早八百年前就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了!特妈全都是真话。”
“我喜欢听你说真话。”景尚咬他的嘴唇。
陆承安的真话比直接说“我很想你”有分量得多,令景尚想死在他身上。
但陆承安严词拒绝说不行。
景尚一遍一遍地亲吻陆承安的左手中指,又一遍一遍地亲吻他右手中指上的玄色戒圈。
被几个判无期徒刑的犯人按在地上掰断手指后,愤怒抵抗的陆承安信息素爆发出攻击性,分化等级提升。
戒指不再“认识”曾被它记载在其中的红双喜信息素,变为普通饰品。
自此,陆承安和景尚彻底断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