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开灯。
“啪嗒。”
灯光乍泄, 亮如白昼,陆承安不适地微眯眼眸,龇牙咧嘴地按揉后颈。
“咬那么狠,你不是想临时标记我是想吃掉我啊狗东西,早晚把你狗牙掰断。”他瞪视被推开后略显不满但没有再过分进攻的景尚,手掌盖着后颈肉, 抓起客厅茶几上的热水壶。里面有早上的凉白开。
陆承安往杯子里倒水,单手推给景尚说:“喝。”
尚拿起杯子,两腿微叉地往沙发上一坐。
可能这个坐姿对他来说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没什么奇怪的。但映在陆承安眼底,这完全是个气场强大的军阀大佬强行破门而入,大马金刀地坐下后,好整以暇悠然自得,静等被他欺负的人侍候。
就那种侍候......
而现在这个被欺负的人只能是陆承安。
“......”陆承安无语地谴责自己脑子里的黄东西,转身。
景尚立马跟着站起来。
“你坐下吧,我们已经回到家了啊,我又不会跑。”陆承安奇怪地看景尚,手一指身后的沙发,让他重新坐好,“我去拿个创可贴。后脖子没眼看啊。”
“......抱歉。”景尚说。
表情和眼神却没表达出一点和抱歉相称的意思。而且他喉结微滚,看起来显然没咬够,只属于alpha的尖锐犬齿还痒着呢。
陆承安咬牙说:“狗东西收收你的眼神。味儿太冲了。” 他回卧室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在创可贴和阻隔贴里选择大号创可贴。担心景尚说要帮忙,他没出卧室便撕开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