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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铆钉狠狠敲进丹恒心上:
“被自己所爱之人——全盘否认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沉弥怔怔看着丹恒,看见他的眼底染上比眼尾还红的颜色。
他没有去反驳刃,换句话说他接受了刃的所有话。
夜风吹过沉弥的脸颊,卷起所有的不甘,卷走所有的希望,更卷去了他对未来的所有憧憬。
丹恒走了,一言不发地走了,步声在空旷的台阶间沉闷回响。沉弥站在原地,眼神失焦,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量,连追都不敢。
刃欣赏完最后的戏目,缓上前几步,步伐轻而稳,手搭在沉弥的肩膀上,姿态恰似一个居高临下的胜利者,语气却意外地柔和:“很晚了,快回家吧。走了就走了嘛,你身边又不是没人了。”
他很巧妙的避开了提及任何人的名字,又暗示自己会一直会在。
心底的得意悄然升起——这样一来,就没人能阻碍他留在她继续探寻破解魔阴身的方法了。
沉弥猛地甩开他的手。她的动作不重,却透出冷厉的决绝。
刃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有些不敢置信。
沉弥背对着刃,沉默片刻,再开口声音在颤抖:“我没资格指责你,但你也没资格说他。”
她顿了顿,呼出的气息极力遏制那两道即将从眼眶涌出的湿意,“是我让你钻了空子——我知道你留下的原因,不就是想得到你最渴望的东西吗?”
沉弥看向丹恒离开的方向,还是没忍住,泪水像决堤的水坝源源不断地流出。
“你走吧,等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刃目送沉弥的背影渐行渐远,夜色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孤单。
按理说,现在的他应该暗自窃喜。
可现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