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借着绿化顺利摸到了她住的单元楼。
沉弥站在不远处的绿化带边,借着大树的阴影掩身。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幻胧走进单元门,那道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楼道的感应灯亮起一瞬,随即又缓缓熄灭。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那栋楼。风拂过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夜色在她眼里显得格外深。
那栋楼,与景元的住所,隔道相望。
沉弥垂下目光,忽然有一种不出自己所料的荒诞感。她记得前几天自己得知幻胧居然敢参加罗浮庆典这种公开表演,整个人都僵住了,几乎不敢相信——那种敲山震虎的高调行为,令她几夜未眠。
可如今,她的心绪竟然平静多了。
她已学会在惊愕之上保持冷静,在不安之中寻找平衡。或许命运本就爱开这种荒谬的玩笑,让那些复杂纠缠的故事,最终都以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落幕。
沉弥抬头望向那栋楼的顶层,夜色深沉,几扇窗静默无声,像一双双紧闭的眼睛。
她在绿化带旁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蹲下身,准备在这里守上一个晚上。风有些凉,她拢了拢外套,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垫屁股的坐着,忽然看到单元门口的感应灯又亮了。
幻胧出现了。
那女人换了一身衣服,黑裙配高靴,外面罩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风衣。她的妆容比刚才更精致了些,唇色偏深,发梢卷出柔光,一手拎着小包,看起来……完全是要去赴约的样子。
沉弥怔了几秒,心中忍不住腹诽:
——这也太投入了吧?
她盯着幻胧的背影在街灯下渐行渐远,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一个反派角色,居然比她这个“主角”还活得自在。没有做贼心虚,没有伪装他人的紧张,甚至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去约会。
沉弥腹诽:怎么感觉比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