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油的灯。”
君臣二人心照不宣,这朝中的老臣,能把赵佣气的头疼,端王刚坐上皇位,很容易就被这帮口蜜腹剑的老臣们三两句话给算计了。所以,他更偏爱年轻的臣子。
简王现在过的惴惴不安,生怕秋后算账,跟随的人员倒戈,为求自保甚至落井下石。
朱太妃倒是沉寂了不少,痛失大儿子,小儿子现在大势已去,躲在阁子里抄经念佛。
反倒是常年守在阁子内抄经念佛的向太后出来主持朝中大事,自谦“老身大字不识几个,朝中大事,还是有劳各位宰执们,护着官家。”
燕驰顿了顿:“官家,燕家一门誓死效忠官家,如今大局已定,臣的大哥二哥都在朝中,侄子燕齐,今年已经十八,正好可以接臣的班。望官家容许臣出去潇洒几年。”
新帝和燕齐同龄,两人常常玩一起,非常喜欢打马球、蹴鞠,对彼此的脾性,都了如指掌。
何况燕齐看起来就很憨厚,不像燕驰这般计谋多,燕齐这样的人,新帝用起来更放心。
一朝天子一朝臣,燕驰自己主动退出,新帝心里权衡利弊,勉勉强强同意,但是按照流程,还是要三请三留,再出郡。
新帝微微笑了,看向燕驰,“你倒是落个清闲自在。”
明月堂,周云初种下的海棠树,经过每日浇灌空间河水,树干粗壮,树冠已经遮盖了半个宅院,一树花骨朵含苞待放。
花木最守时,一旦错过,天地写尽枯荣,本就不许你多等一春。花落树颤,离别言安。
傍晚,刚刚跟燕逢辰辞行的燕驰从殿帅府出来,回头再看了一眼殿帅府。
燕逢辰得知燕驰要去菀娘的家乡,便取了一样菀娘的遗物让燕驰拿着,一只羊脂白玉海棠花饰,做工精致,上面的海棠图案是燕逢辰亲自画的,找了珍宝阁定制,世间只此一件。
他还有两个儿子,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