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竹筒伸进水中,抽动木杆,吸满了水,抱着奔到棚子前,用力推动木杆,水柱随之射向棚顶火焰,比土锹灵便许多。如此来回奔了十几趟,终于将棚顶的火也浇熄。其他人也将旁边那间房的火浇灭。
一个铺兵踹开了茶坊铺子的门板,走进去查看,随即惊呼起来。
两个铺兵忙跟了进去,见地上躺着个人,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他忙走近,俯身去探脉息,还活着。一转身,墙角还躺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男子,也有脉息。
另一个铺兵在一旁惊唤:“这边还有一个——”他回身一看,窗下还躺着一个老年妇人。那铺兵指着说:“那个是伙计贾小八,这两个是茶坊店主蔡夫妇。”
燕驰环视被铺兵拖出来的三人,房子着火,两个宅子中,六人均未逃跑或呼救。
看来,起火前这屋中六人已经昏迷,周益用茶棚作为易燃火引,连带着对茶坊中三人一起下手。
燕驰让欢儿和陈默留下彻查,自己带着周家五兄妹回了殿帅府,安置在他自己的小院中。
一路上,燕驰抱着云初不撒手,坐在马车里盯着眼前这张巴掌大的小脸看半天,他有一脑门子问题想问她,奈何坐在旁边的百薇虎视眈眈。
到了燕驰的院子,直到百薇鼓起勇气,一把将他拦下,提醒他男女有别,这才把云初放在榻上。
百薇守了云初和苏叶一整夜,直到两位姐姐相继醒来,她才大哭一场,擦着眼泪絮絮叨叨的说清昨晚发生的事情。
欢儿和陈默逮住了在附近观察情况的周益,一把将他扭送到了殿帅府地牢,连夜审,没扛过几个回合,就全都招了。
他之所以能跑回来,是宋浩遣了人在沙门岛接应,让他逃出来,宋家生药铺的店主胡得禄在汴京给他安排了住处,给了盘缠和迷香。
燕驰早上上直之前,安排了府中女使送去衣裳,让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