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了,使得什么手段,你当我瞎吗?出了事,就让我爹担着,你看我长的像冤大头吗?”
宋浩心梗了,“自是不能。可是周记生药铺怎么可能跟燕家挂上关系?”
叶崎已经被蠢哭了,什么文人的儒雅风流早丢到汴河里去了,破口大骂。
“你个蠢货!你个蠢出升天的王八犊子!你在动手前,没派人去周记生药铺看看吗?那燕驰三天两头就在那里躺着喝茶。你就没查看一下那两个铺子,在税监那里登记的是谁的名字吗?你砸的哪里是周家的铺子?你砸的是燕驰的铺子!税监、开封府那里,登记的明明白白,都是燕驰的名字!”
宋浩彻底石化了。
叶崎无语,“你还不赶紧放人?!等着明天燕驰带着禁军把这里围起来揍你吗?你问问这几个巡防兵,是不是禁军的对手。不,你亲自送回去。立刻。马上。”
宋浩一怔,“可是公子,就算砸的是三公子的铺子,也不用辞官吧,明天我好好的去陪个不是,带上我妹夫。”
此时,叶崎也算是看明白了,跟蠢人说再多,都没用。
不再发一言,立即去大牢内,让两个常随接上缩在一角的竹沥,送回周记花果铺,自己则回去禀告老爹。
次日一大早,陈行就来了,看着周记生药铺满地狼藉,一阵嗷嗷痛呼,从牌匾到天井的太极百草园、再到几个药室的装修,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云初眼皮都未抬一下,也没诉苦,很平静的继续插着她的花篮,花果铺还得继续经营呢。
宋浩带着他的妹夫胡得禄,还有十几个巡防兵,也赶来了铺子门口。
站在柜台后面插花的,却是个脸嫩的年轻娘子。
内穿一件芙蓉纹月牙白麻布背心,外罩山茶花揉绿衫,下身格陵花草纹浅绿旋裙,清新素雅,恰如春日山茶。头上只戴着一只浅绿绒花,黑发如墨,衬的颈脖越发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