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涨,运到南方,一斤能卖到一贯五百钱,他便借了大舅兄的势,从河北买断甘草发横财。
后来大舅兄从外地调往汴京,去了太府寺下面的惠民局,虽然官职比不上一路转运司,但却是京官,专管药材销售。
惠民局是官方带有慈善性质的售卖熟药、成方机构。百万汴京人口,平民占绝大多数,生病吃药常常从惠民局购买。
他便又借了大舅兄的势,以几个外地药材商的名义,专倒生药材卖给和剂局,逐步包揽了在京的生药材生意。
用了四年,就成为了汴京前三的生药材商,又花了两年时间,收买吞并小药商,独占生药材大部分生意,终于成为了生药材行的行首,摇身一变,成了汴京第一大生药材商。
短短十年,从跑腿到行首,胡得禄一直信奉:无事存心要善,有事下手得狠。
这些年,都是他一家独大,虽比不过赵太丞这样有太医院背景的熟药铺,但是生药材这行,他万万不会让人。
汴京生药材格局早已定下,宋家一家独大,行业老二、老三虽然不服气,但是始终毫不办法,斗不过他背后有惠民局的大舅兄支持。
本来,刚开业没几天的周记生药铺,并不会引起他的注意,结果听闻禁军都来排队,一个号转卖要五贯钱,都不一定能得到。
坐堂的医女是女医圣张小娘子的外孙女,学的一手好医术。偏偏开的还是生药铺,至今还没加入生药材行业,这不是不把他这个行首摆在眼里吗?以后他这个行首说话,还有没有份量。
混了一辈子里,让一个小娘子给忽视了,这让走到哪里都被尊称一声胡会长的他哪受的了。
人在高处,身为行首,并不能公然为难一个刚开业没几天,还在半做慈善的铺子,不然行业里的其他同行有的是人在背后曲曲。
只能打着未加入行会,质量没保障、不合行业规矩,这种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