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早逝,婚嫁之事却遥遥无期。官家放宫人出宫,本就是滔天恩德,宫人本当珍惜。下官父母作为周娘子在世的唯一亲属,为周娘子谋一个体面的亲事,属于下官的家事。再正常不过了,何来绑架一说。”周益依然嘴硬,说的冠冕堂皇。
“你撒谎,清明时,你突然登门拜访,那时,阿姐就已明明白白的告知叔父一家,阿姐有婚事在身,未婚夫婿过了端午,便来提亲。你却依然不安好心,绑架我阿姐!”竹沥突然嚷出来。
“一派胡言,从未听过堂妹有未婚夫婿一说。我们只是好心替堂妹寻一门好亲事而已。若是堂妹有未婚夫婿,那便让他来当面对质吧。”
云初一阵无语,周益昨晚被抓,今天一早就开始狡辩,“大人,不管民女是否有未婚夫婿,但堂哥堂嫂一家,绑架民女之事,千真万确,大人若是不信,昨夜救我出来的御龙直士兵皆可作证。当时便抓住了绑架民女的老妇和两个贼汉子。”
推官看向殿帅燕大人,“燕大人,请问是否有此事。”
“的确如周娘子所言,确有绑架一事,百号御龙直士兵亲眼目睹周娘子被犬子从一个院内救出,若不是犬子去的及时,恐怕周娘子已遭遇不测。只是不知,这绑人者到底是叶公子呢,还是周大人一家联手绑架自己堂妹送人做妾呢?”燕大人在一旁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的叶大人。
叶大人并不接话,而是垂目悄悄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妇。
“大人,民妇可作证——”一直跪着的老妇突然出口,“民妇和两个儿子本是汴京东郊的农户,闲时给周大人看家护院,前些日子,周大人的娘子,邹娘子给了民妇二百贯钱做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二百贯钱,让民妇和两个儿子寻辆马车,盯紧周娘子,只要周娘子外出,让民妇伺机绑她回去成亲。周大人一家为攀附叶公子,谎称周娘子愿意成为叶公子的妾室,目的就是为了固宠。叶公子压根就不知道绑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