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牙人这行,言为心声,衣为心貌,多净一分,便是多敬人一分,别人自然也就会多信你一分。
在汴京商界行走六年,圈广人熟,素来看重信义,汴京城中很多富商巨贾都买他的账。
云初这次没从秦家瓷器铺买瓷器,主要考虑到从一家买太多,容易引起关注。
过了州桥,拐到桥西的临河客栈茶肆中,崔七和他的瓷商朋友早在那里等着了。
崔七随即将瓷商李旌引介给云初,并立马从腰间取下一面木牌,是官府发给入籍牙人的身牌。
他将身牌递给云初和李旌看验,笑着道:“今天是初次交易,咱们还是得照行规来。”
两人便随意看了一眼,崔七照官府明令的规矩向两人宣读牙牌上所刻文字——牙人崔七,籍贯河南开封,主揽瓷器、香药、漆器、房屋租赁等。
李旌的商船就泊在州桥客栈岸边,三人一起上船看货。所有的瓷器都成套装在木箱中,每一格底下都铺着软絮,垫着白绢。
龙泉青釉八角盏、瓷盒、碗、盘、杯、壶、杯以及黑胎莲瓣纹盖碗。青瓷素净,幽亮黑瓷衬着雪白细绢,异常醒目。
云初轻轻拿起一只黑胎莲瓣纹盖碗,里里外外仔细看视摩挲。崔七帮着看验,的确是一等货色。
双方再次议价,崔七在中间说和了几句,便帮他们谈定了价。
二十五文一只,八样,每样买了四百只,三十二只木箱,一共付了八十贯。另外付给崔七牙费两贯四百文。
重新回到岸上,走进茶肆,崔七取出买好的契书,填好交易物件钱数,云初和李旌分别签字画押。
三人再次入船仓,沿着汴河往西,一盏茶时间,送到云初拜托崔七新租的一处宅子,准确的说是前铺后宅。
新宅在城西西水门和新郑门之间,东侧紧挨着西浮桥,南侧是汴河,商船往往停靠在岸边,便能把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