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禽兽啊。看着许半闲眼底的乌青,干裂的嘴唇,还有疲惫的眼神,他只能偏开脸说,“今天太累了,我想早点睡。”
终于,在许半闲第32次撩拨时,他的弦断了。
“就不该放你出去......啪啪啪......”
“让你到处乱跑......啪啪啪......"
"跟教练还有说有笑的......啪啪啪......"
最后,许半闲捂着红肿的脸,泪痕斑驳求饶道,“老公......我错了......呜呜呜......”
"还敢不敢了?"周庭知再次抬起巴掌,“啪啪啪......”
“下次......”许半闲抽噎着,脸颊通红,楚楚可怜,“还敢......”
许半闲身体真的挺好的,而且经过半年多的训练,适应程度也有加强,前一天挨完揍,受了一身内伤,第二天还能跑去考察跳伞俱乐部。
周庭知心想,昨天还是打轻了,他还敢跟别人动手动脚的。
许半闲也是没想到,在这边的俱乐部竟然会遇到熟人,是他从前在美国跳伞协会(uspa)一同考证的同学dave,现在在这家跳伞基地做教练。
两人熟稔地寒暄,他聊得太嗨,羡慕地说自己已经一年多没跳过伞了。dave告诉他,基地明天会出发去巨石阵跳伞,问他有没有兴趣。
他想了想拒绝了,“算了,一年多没跳,肌肉都退化了。”
dave遗憾地伸手捏捏他腰部、臀部和大腿的肌肉,提醒他说,“要尽快恢复训练,不然可能以后都不能再跳了。” 许半闲转头就看到了周庭知阴森的目光,他心里打了个激灵,看来今晚又免不了挨顿打。
他心里想着,跟dave互留了联系方式,朝周庭知走过去。最近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