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总上半身西装革履,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 刚刚结束视频会议,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周庭知便扑了上来。
他最近太忙,即使回到家里,不是接电话就是视频会议,周庭知饿了挺长时间的,所以他纵着人压上来,任由他胡作非为。
情欲刚被撩拨起来,电话就响了。周庭知哀怨地跪在椅子前,仰视着他。那神情委屈得,像一只预知自己即将被遗弃的小狗儿。
许半闲心软得一塌糊涂,况且欲望不止周庭知有,他自己也有。可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公园的设计方案还没完全定稿,但是不影响先开展土地平整工作,园区面积较大,这样是最节省时间的。
土地平整工作施工进度过半,电话是现场负责人打来的。许半闲看着地上跪着的小狗儿,迟疑着,没有接电话。
他按着周庭知的后颈,让他继续,自己用脚抚摸、踩踏、蹂躏着身前的人。
小腹一阵酥麻,直冲头顶。他微启双唇,扬起脖颈。这时,直冲天灵盖的路线被截断了。
电话又响了。
他忍了又忍,终是理智战胜了欲望,推开周庭知的脑袋,行......我接个电话......”
深夜11点,施工现场负责人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得打电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必须汇报的事情。
这个电话必须接。 周庭知双唇肿胀,透着鲜艳欲滴的红,抬起眼皮看他。
然后扶着膝盖站起身来。
垂着眼看着身下,缓慢地转身,走了。
许半闲突然一阵发慌,他看到了周庭知转身时的眼神。
迷离、沮丧,恼火、挫败,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妥协。
他一只手本能地接起电话,另一只手想拉住周庭知,却因为他□□无处可拉,只堪堪擦过了背影上的凸起。
周庭知回头,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