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血红色香皂,闻起来还有红石榴精油的味道,“它叫"肝胆香皂"。”周庭知抿着嘴回答。
肝胆......相照?!
许半闲一下子没憋住笑,笑倒在地毯上,神他妈的肝胆相照,这是要结拜吗。
周庭知这是什么猪大肠般的脑回路。
视线上方里突然出现一张脸,低眉垂眼,羞羞答答的。
周庭知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豁出去一般,“小闲,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狗、狗吧?”许半闲心里想了一下,猫和狗都喜欢,但是如果周庭知要送他一个宠物的话,他还是觉得狗更好一点。
“汪!”
许半闲被弄得怔愣好久,才终于接受了,这声狗叫是从孤傲不群的周庭知嘴里发出来的。
更让人发愣的是,周庭知竟然趴跪上前,用头蹭蹭许半闲的脖颈,“主人,求你养我吧!” 天塌啦!地陷啦!许半闲满脑子都是:不管你是谁,请你立刻从周庭知的身体里出去。
周庭知这一套流程做完,迅速地坐起来,神色自若地偏开头,仿佛刚才真的是被魂穿一样。
但是通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许半闲也坐起来,把周庭知手里的东西都推到旁边,留出一片空白的地毯。
他凑过去扑在周庭知身上,对方一下接住了他。
唇齿相贴,炙热的呼吸扑在对方的脸上。
许半闲忍笑问道,“原来周总喜欢这种情趣的?”
周庭知下意识把手护在他腰上,手心的温度被放大,许半闲感觉到痒意从腰上蔓延至全身,酥酥麻麻,点燃了他的身体,变得灼烫。
“未婚夫,我可以吻你吗?”他在上面用上位者的姿态绅士询问。
气氛已到达暧昧的顶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应该顺理成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