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胥下床走了一圈:“没事啊。”
“是吧,我也说没事。”男人耸耸肩。
昏迷前的记忆涌向大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腿当时的确剧痛无比,即使没有断,也至少有伤。但现在看来完整无缺,丝毫伤痕都没有,结合起那些被男人治愈的人的画面,易子胥有种惊悚的感觉。
“是你帮我治好的吗?”易子胥敏锐道。
人把手指凑到了他的唇边,“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易子胥一向不太喜欢和人亲密触碰,却并不排斥这个男人靠近他。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所以……你有名片吗?”兀自镇定了一会儿,易子胥说。
“我没有那种东西。”易子胥的神转折,男人并不介意,“不是都说了我不会离开你吗?要名片干嘛?”
易子胥低头:“……看名字。”
男人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这孩子,是在害羞吗?想知道他的名字,却不好意思直接问。
十七岁的易子胥,果然比长大了好玩。
男人道:“你可以叫我慎以,不过,可能会和你认识的某个人撞名。”
易子胥犹豫了片刻:“……神语吗?”
估计是他的能力太过神奇,让易子胥不自觉往神之类的字眼上靠。
凌慎以笑笑:“你想这样叫我,也可以。”
……
十七岁的易子胥虽然要工作,但也依然要去学校上学。他有一堆很好的朋友,化学天才许若鑫、美术生白西渐、还有音乐生夏纯。
白西渐因为偷画夏纯的侧脸画把她弄生气了,放学的时候紧赶着去哄她;许若鑫也说要自己回家。
易子胥知道许若鑫从不是自己一个人,有个书不离手的小家伙会一直在他身后偷偷跟着他,却不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