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坏小子,和凌慎以一样坏。”
“凌慎以是谁?”
靳辞不说话了,陷入了长长的思考。
我知道了,凌慎以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装大佬。
我怎么可能有他坏?
51.
如果像他一样坏就能让靳辞喜欢我,那我马上报名改造!从小白花染成黑心莲!
52.
不管我怎么刻意回避,靳辞都敏锐地捕捉到我和他身份的改变,强迫我叫他“哥”。
死党听到一次后问我:“怎么,追求不成,改认他做哥哥了?”
我没好气:“没有,他说当他小弟跟着他混有钱拿,我就喊了。”
“你这人,真没骨气!不就是几个钱的事,你就低下了你高昂的头颅?”
我面无表情地举起腕上靳辞送我的限量版手表:“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七点五十九分,我要和我哥哥去吃晚饭了,请问你还有事吗?”
死党抱住了我:“他还要不要小弟?”
53.
是的,我低下了我高昂的头颅,一朵向上的向日葵变成了秋后冻蔫了的小青菜,不过不是为了区区金钱,而是可以天天看到他。
哥哥带的早餐,四舍五入也可以看作男朋友的了。
那天我男朋友,不对,我哥带给我一套礼服,说是有个重要的活动让我给他当女伴。
“excuse me ?女伴?”我没有听错吧。
靳辞点头:“嗯,我只要女伴。”
“那我不去了。”我甩头就走。
“那明天的三明治早餐没有了。”
哎真是一口三明治难倒英雄好汉。
我的脚步擅自停了下来,我的嘴巴擅自露出个微笑,又擅自答道:“好的,到时候见。”
54.
穿着黑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