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清则在邹世明溜走后也做出了行动,她看了眼男人,就发现他虽站地笔直,但倘若细看,也不难发现其显得有些慌乱不安,还暗戳戳地观测着自己的神情。
周岚清收回目光,她自然没有好脸色,只在掠过男人身侧之时,稍作停顿,像是忽然回心转意似的,但丢下的话却是冷冰冰:“若有话说就上来说。”
无名被她陌生到有些淡漠的口吻一刺,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规规矩矩地按照指示做事。
待两人上了马车之后,将车帘垂下来,沉寂席卷整个车厢。过了好一会儿,周岚清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开口,便抬起双眸,将一丝探究的目光降落在无名的身上。
后者停顿一瞬,话到嘴边兜兜转转,最后化作夹杂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晨时原本出去寻找缓解酸痛的药膏,不想一回来就听到殿下外出的消息…”
话说到这里,周岚清才发现在无名的手中瘫着一支药膏,她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可吐出的言语依旧没有退让,反倒是带上了几分别为的兴趣:“这是给我送药来了?”
不等无名作何回答,周岚清继而又道:“只是方才入了郑府,喝了一点清茶,又品了些许名花,倒让自己的身子变得愈发神清气爽了些,大抵是用不上你这药膏了。”
无名听言,许是想到了郑宣晟那只雄孔雀,眸色随之暗的些许,原有动作也不在继续。
周岚清见他又变成了哑巴,皱了皱眉:“你来只是为了给我送一支药膏吗?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了?”
无名回过神来,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女子,直到后者都以为这场彼此的较劲就要在此结束之时,面前的男子却又开始想要临阵逃脱,只丢下了一句:“是我冒犯”之后,就要起身下马车。
周岚清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跳起来怒骂这个突然变成榆木脑袋的男人,说出的话也多了几分狠意:“霍云祺,你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