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语气都多了几分清明:“你想好便是了。”可在陷入沉睡之前,又嘱咐了句:“劳烦…帮我将一坛好酒送到郑府…别人送我恐被认出来,对郑淑的名誉不好…劳烦了…”
无名看着身边人一说完就没了声音,待看过去时只剩醉得迷糊的姿态,不由得摇摇头,但还是将另一坛尚未开起来的酒提起来,随后朝院外走去。
郑府离得并不遥远,不过为避人耳目,到底是花了些时间。
就当帮邹世明办完了差事,天色已然暗沉下来。谢绝郑府留客,无名又马不停蹄地踏上回去的路途。
耳畔因夜色催更出些许独属于晚市的人烟,暮色四合,长街渐次亮起灯火。摊贩吆喝、食客谈笑、小儿嬉闹,皆融在这暖黄的夜色里。
炊烟裹着油脂香气,自食肆蒸腾而起,与灯笼光晕纠缠在一处。铁勺碰着锅沿的脆响,糅合远处二胡咿呀,偶有夜风穿巷而过,掀动那光影也摇曳起来,在青石板上淌成一条碎金般的河。
但无名却无心欣赏这难得一见的景象,大抵是心底装着事,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抬眸之间,只见一大串糖葫芦映入眼帘,竟使他刹那间愣在原地。
就在此时,跟前突然之间传来一声微小的动静,待他闻声看去,一个小伙计一不知什么时候猫在自己面前,脸上还带着笑意:“客官,您在这站了这么久,是不是渴了?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无名回过神来,随即拒绝:“不必了。”
而那小伙计见人要走,连忙上前阻拦:“客官莫急呀,不进来也没事,我这有现成的,您喝一杯再走,不耽误时候的!”
说罢,不等人再度推却,一碗清茶就呈上来了。
无名今日都未饮水,有被人一提起,才发觉有些口渴,如此便将碗接了过来,随后递给小伙计几个钱,也算是成全了这桩小买卖。
小伙计看着对方将碗中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