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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简直像吃了狠人药。
“……”沈昭认输,“好好好……去,出院就去,行了吧?”
“行。”
“……”
怀抱变得更坚实,蜜桃信息素气息释出,沈昭沉在甜甜的气味中,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无梦酣眠。
再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护士正轻手轻脚地调整输液速度,见她睁眼,露出笑容:“醒啦?感觉怎么样?裴先生去找医生问话了,叮嘱我看着你。”
“好多了。”头部的胀痛减轻一些,脑瓜也没之前那么沉重。
阳光透过窗户,投下大片光斑,沈昭动了动手指,触碰到那方温暖。
活着真好。
不多时,裴临回来,身后跟着几位专家。
又是一番细致的检查和问询。
“恢复情况比预期要好,”医生翻看着记录,“脑水肿消退得很好,神经功能评估也基本正常。如果接下来两天持续稳定,可以考虑提前拆线。”
裴临紧抿的唇角松了一分。
送走医生,他回到床边,“不用顶着一脑袋纱布去领证了。”
他抬起沈昭的手放到自己掌心。
在与她牵手这件事上,他永远都不够。
沈昭眼里漾开笑意,“不用反复提醒我,我都记着呢。”
接下来的几天,在裴临的悉心照料下,沈昭一天天好转,能靠坐的时间越来越长,能说的话越来越多,记忆碎片不时闪现,她和裴临的初遇、相处、争吵、和好……点点滴滴,逐一浮现。
很玄妙,在没有这些记忆之前,她对裴临的喜欢就天然地生长出来,记起之后,成了双倍的爱。
第八天,医生查房后,给出可以拆线的结论。
不到半小时,病房里再次聚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