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应该只是摔倒引发的宫缩和出血。
她帮他整理好衣裤,“还好,孩子还没想出来,别担心,等到了迦南,一切都会好起来……”
“吱呀。”
风送来枯枝被踩断的细微声响。
solaris探脖望了眼,树林黑漆漆,看不出任何异象。是听错了吗?
她俯身问elan:“能走吗?”
elan尝试着想站起,可双腿软得像棉花,加上腹部剧痛,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绝望地摇头。他推着solaris,“你走,别管我。你先走。”
捂住他的嘴,集中注意力再听,只听见山林的虫鸣与风啸。还是放心不下。她给枪上膛,朝声音方向走去。
刚迈出一步,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放下枪。”
相伴而来的,是elan着急的嚷声:“你快走,你快走……”
solaris调转枪口。
皎洁月光下,一个身形极其高大魁梧的男人站立着,他穿着简单的服饰,衣物下的肌肉线条明显,喷张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目光落在他臂膀间戴着央国军队的袖章上,solaris躬身,一手放下枪,一手举起,“我们是难民。”
没得到回应,她这才看向男人的脸。
男人五官深邃俊朗,透着一股凌厉如刀的气质。此刻那双深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瞳孔震动着,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动不动。
solaris不明所以,再道:“我们是难民,不是反叛军。我们想去难民营。”
那人还是置若罔闻,呆滞的,恍惚的。
“solaris……”elan虚弱地唤道。
solaris向elan走去,因她这一动作,裴临终于如梦初醒地跟着动了起来,他三两步迈来,一把攥住她的小臂,唇瓣翕合,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