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太子别把话说得太傲,万一待会儿有你跪下求我的时候呢?”
他大手一伸,应南风从袖中摸出一块双凤玉佩:“从小道消息听闻季太子早些时候来过长安,后来为了复
国大计又离开了这里,不知季太子是否后悔过?”
季怀叙目光冷淡:“我身为太子,当以国事为重,何来后悔?”
云厉:“不愧是成大事者,当真无情。也不知柔嘉长公主听了这话后是何心情……哦,本王忘了,她腹中胎儿来路不明,为了她的贞洁着想,便赐了一碗汤药,这会儿应该上路陪她父皇去了。”
此话一出,季怀叙按在弯刀上的手指骤然收缩,漆黑瞳子朝云厉射去。
云厉抛出双凤玉佩:“此遗物本王收着也不好,你留着作个念想,纪、侍、卫。”
季怀叙看向那枚玉佩,眼中如死水般沉寂,他停顿一息,抽刀。
云厉身边的应南风当即也拔了刀,然而云厉料到他控制不住自己,下一刻便被其他锦衣卫按住。
他知道晋国太子能凭一己之力复国,靠得是冷静的头脑,让他失了头脑,阵队不攻自破。
谢勋在宫内除了他,已无其他外援。
云厉志在必得,当即开口:“众将,取外邦人首级者……”
他话还未说完,忽然胸口一凉,一支利箭破空袭来,精准无误地穿过他的心脏。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到,抬首望去,那支箭从西边赏风台射来,云厉口中已经死掉的柔嘉长公主云惜,持着一把长弓站在那里。而那个方位把守的锦衣卫不知所踪。
百步穿杨,精准命中,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连弓都拉不开的柔弱公主。
云厉不敢置信,他看向应南风,手指颤抖,开口想骂他废物,胸口的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最后终于倒地。
“拿下叛军!”季怀叙厉声喝道,眼睛却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