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腕间的披帛吹走。
她回过头寻找了一阵儿,发现披帛被吹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上,够不着。
云惜心道倒霉,也不打算去拿,然而下一刻,转角处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碰到了树梢上的披帛,取了下来。
云惜愣了一下,以为是纪珣回来了,她抬脚追过去,穿过转角,那人却转身走了。
一身白衣,不是纪珣。
可是,那人在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侧脸,却使云惜直接呆在原地。
她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再看到那张脸。
怎么可能,绝对是她的错觉。
……
回到宴会,众宾客已落座。
主位空悬着,皇后坐在右边,摄政王则在皇后之下,再旁边便是众王,南诏王云厉也在其中。
“柔嘉长公主到!”
话音刚落,南诏王云厉便偏过视线,目光落在云惜肚子上,打量片刻。
云惜故作镇定,在皇后身边坐下。如今有许多双眼睛盯着她,她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谢勋立刻替她吸引了注意,与众宾客交谈边关战事。
敬过此次的大功臣谢将军后,云厉忽然拿着酒杯,要敬云惜一杯。
云惜没有忘记那次在南诏王府他故意使绊子的事,此刻也没有好脸色,只匆匆以茶代酒,冷着脸喝下。
“柔嘉殿下脸色似乎不太好,莫不是最近受到了苛待?”云厉借题发挥,笑眯眯地说。
“多谢皇叔关心,本宫最近舒心得很,皇叔还是先顾好自己罢。”云惜怼了回去。
云厉并未就此作罢,反而话头一转:“本王近日听说,柔嘉殿下与摄政王在皇嗣一事上意见不合,整日将殿下困在公主府。本王倒是有些分不清,摄政王此番到底是在辅佐公主,还是想取而代之?”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