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见到谢将军,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镇西军中找到想见的人,但她仍想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云惜起来收拾,圆荷为她挑了一条霓裳石榴裙,正是从前她最喜欢的颜色,也是当初纪珣一眼挑中的那条裙子。做过改良后,看上去端庄得体,也正好能遮掩她的小腹。
站在镜前,云惜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感觉瘦得有些太明显。
“圆荷,去取我的枕包来。”
给腰腹绑上硬邦邦的枕包后,再用衣裳遮盖起来,总算有几分怀孕的感觉了。
“殿下,府外给你送了一封信,说是您在皇宫里遇见的那个季太子送来的。那送信的侍从说要您及时查看,解释昨天的误会。”圆荷说道,“要奴婢念给您听吗?”
云惜手指一顿,瞥向那封白金烫花云纹的信,想起了昨天的事。
她万万没想到,一个表面上看着如此有风度的男人,私底下竟然好有夫之妇这一口。
云惜昨天本想借着她已有身孕的事打消季怀叙的念头,可是他不但没退缩,反而说了一番让她匪夷所思的话。
哪怕他和纪珣再像,她也不会把他当成纪珣。况且,他只是身形和声音像,万一摘下面具是个丑人怎么办?
“我不想看,放在那里吧。”
“是。”
……
进宫的路不算长,半个时辰便到了。
这次前来的还有长安许多名门贵族,算是自从皇帝驾崩后的第一场热闹宴会。
云惜不想太声张,静悄悄地下了马车,走到女眷那边。还好此时尚未正式开宴,宾客都较为零散。
不远处,许多贵女小姐围着几位公主,闲谈最近的闺中趣事,笑语盈盈。
“哎,听说最近晋国那边来了位皇子出使,不知这次会不会来。”
“那可不是一般的皇子,还是晋国太子呢,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