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误会真是闹大了。
可是,她都已经和纪珣……无论当时有没有中药,木已成舟,无法改变,反而让她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云惜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为好,毕竟这也太丢人了。
不过,要说云厉一点儿过错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她遇到的那几个壮汉,明显是云厉派来的人,显然他当时已经看出她的异常,故意顺水推舟,如果不是纪珣来的及时,恐怕她的下场会很难看。
这件事,还是要早点告诉父皇。
“早膳时奴婢吩咐膳房送点药膳过来,给殿下消疹,不然挠破了皮可不好。”圆荷说。
云惜:“……好。”
其实已经用不上了。她现在没有任何不适,而且那些红痕也不是挠出来的。
纪珣说自己也“中药”了,难道他也对茶过敏?
不太可能。他平时在书房,没事就会喝茶,而他一向谨慎,也不太可能中云厉的招。
等云惜反应过来后,耳根已经红成了一片,差点被气笑了:“……”
亏她昨晚那么心疼他,原来是装的。
于是云惜小发雷霆:“等纪珣回来,让他先在外面站两刻钟。”
她前言不搭后语地忽然提起纪珣,圆荷手中一抖:“殿下知道纪侍卫的事了?”
“什么事?”
圆荷犹豫片刻,说道:“殿下有所不知,奴婢的一位好友,看到过纪侍卫私会其他女人。”
云惜指尖微顿:“嗯?”
“就在昨晚,纪侍卫偷偷带了一个女人回府,还藏在自
己的卧房里。”圆荷说,“奴婢一直以为他心中只有殿下,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般丢脸的事。”
虽说现在的男人没有几个不爱偷腥,可云惜和纪珣不一样,公主的面首几乎等同于私有物,他应当自觉专心地服侍云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