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晦暗——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她在无意识地蹭他。
“臣现在带殿下回府。”
他将她打横抱起,正要走,云惜却喉咙一紧,抓紧了他:“我是不是会死掉?”
小说中的那种药,不做就会死掉。
云惜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她感觉到一股无名的燥热从四肢涌向全身,感官也变得极其敏感起来。肌肤贴着纪珣冰冷的腰扣,忍不住战栗、想要更多。
她好热。
她记得他的体温偏凉。
这一瞬间,云惜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做梦还是现实。曾经的无数个梦中,也是像这样的内容。
她在做梦吧?
一定是的。不然她怎么会觉得纪珣闻起来有点香。
云惜全身瘙痒难耐,手臂和小腿上都生出了红点,她想去擦,但又不想自己一个人擦。
“我要死了……”
她忍不住呜咽起来,把头埋紧他怀里,寻求更多的冰凉。隔着一层衣物感受不到,于是想蹭开他的领口。
纪珣喉结微紧,按住她的手,发现她皮肤上竟然已经生了红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很像他所知晓的某种烈药。
屋内的空气安静了一瞬,随后,门被反手关上。
躁动不安的少女被小心翼翼放在桌上,垫了一层外衫隔绝灰尘。忽然被放开,云惜环着他脖颈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恋恋不舍地勾着他。
她坐在桌上,双腿抬起并拢,撑着桌面让自己不倒下去,红着眼眶看向他。一番折腾下,衣衫已经乱了,泄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纪珣深吸气,强行让自己挪开视线:“……云惜,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云惜口齿不清地回答,“你是纪珣……”
每日夜里在梦里折腾她的男人。她逐渐确认,这也是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