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年后,她身上依旧带着那块佩玉和不系舟。
可除了怀中的小黑犬之外,她好像依旧也没什么可以带走的。
云渺其实并没有想好要去哪里,或许四处游历,又或许找个喜欢的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上一阵,待自己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时便回来。
毕竟,这里还有她的师兄师姐。
尽管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看起来好像一切决定都做得格外干脆,但是她却觉得胸膛之中好像被塞满了浸湿的棉花。
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塞越多,堵得她险些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她的心更像是被千万根尖利的针无规律地猛戳着,鲜血淋漓。
原来感情除了让人开心快乐,还会让人疑虑甚多、难过至此。
她果然一点也不会处理感情。
早知如此,或许一开始她就不该沾染这些陌生的东西。
过于美好的东西,本就大多都带着剧毒。
所以感情是,谢诀也是。
云渺强迫着自己不去想任何关于这二者的事情,只一步、一步地顺着面前地石阶机械地往前走着。
可这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自然,她也没有察觉此时自己身上那点细微的变化。
倒是她怀中的小狗,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一般,忽地在她怀中挣扎了起来,小声低吠着。
且其情绪也有愈来愈激动的趋势。
云渺只当它是认出了二人脚下的这条下山路,误以为自己要将它送回山下才这般激动。
“小汪,我不是要把你送回去,我会带你一起走的,”她忙一边在小黑犬发出更大的动静之前捂住了对方的嘴巴,一边安抚道,“乖,嘘。”
或许是因为云渺的叮嘱,又或许是小狗知道自己再这般对方也难以领会到自己意思,也渐渐停下了吠叫,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