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苓借着这束光看见身下的人目光涣散,双手却还是死死捂着嘴。
甘苓停下动作,将他的手拿开,好让他缓口气,以免真的因为憋气憋出什么病来。
“跪起来吧,”甘苓提议道:“那样好受一点儿。”
戚星灼语言系统也跟着有些涣散了,只是沉默地顺着她的话完成动作。
但依旧不行,经过永久标记后他对alpha信息素的耐受力远比之前要低的多。
戚星灼从捂着的唇间溢出一丝可怜的哭声,而后他实在受不了,伸手软绵绵地拍了拍身后的alpha。
甘苓停下动作,帮他擦掉眼泪,让他休息一会儿:“还要继续吗?”
“嗯。”
甘苓沉默,这样总是停并不好受,她思虑片刻道:“不然你自己来?”
戚星灼眼睛一亮,小声呜咽着点了点头。
甘苓和他互换位置,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这回好多了,虽然戚星灼的动作慢吞吞的,觉得难受磨人的变成了甘苓,但总归不再停了。
结束后戚星灼软绵绵地倒在她怀里,甘苓抚着他的背安抚了片刻,将人抱起来去洗澡。
浴室在楼下,她抱着人下楼,木地板咯吱咯吱地响起来,在寂静的夜中分外清晰。
已经缓过来一些的戚星灼羞赧地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间。
到浴室后,甘苓让他靠着自己站好,伸手给他试水温,结果水流了好一会儿都是凉的,甘苓也不知道唐楚是没来及装热水器,还是热水器坏了。
戚星灼有洁癖,搞成这样不洗澡肯定睡不着觉,甘苓只好去烧了一点水,找了个凳子坐下,将人抱在怀里,一点点给他擦洗。
戚星灼随着她的动作依恋地靠在她怀中,乖乖巧巧地任她摆布。
关上许久的花洒还在不停地漏着水,甘苓抬头看了眼,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