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多久那伙人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唐洛伦捏紧手上的茶杯,脸上挤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敢耍我,等我找到他们,一个不落全崩了。”
“好,我了解了,你先忙,我跟纪寒还有点话要说。”戚明秋脸上挂着笑起身挂了终端通话。
挂完通话他脸上的笑也没了:“他是什么好人吗,找他来给你作证?”
“明秋,你不相信他,也应该相信我……”
“你也不是好人。”戚明秋打断她。
纪寒轻笑了声,揽住他的肩:“对,我跟他都不是什么好人,说的话都不可信,但你总该相信唐纳德对十三区的感情吧,他当时在军部可是有大好前途的,结果辞职回了十三区,他不可能做这种对十三区不利的事。”
戚明秋没说话,只是拂开她的手。
纪寒知道他信了自己,扫了眼旁边站着的戚星灼:“你怎么能因为孩子跟你胡说就怀疑我做这种事呢,而且做这种事我能有什么好处,我现在事业顺风顺水,和你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巴不得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为什么要节外生枝,你说,你有什么理由怀疑我?”
戚明秋一开始就没有多相信,听她这些解释下来知道自己冤枉了她,语气软和下来:“我只是担心你年少时过的太不容易,可能一念之差走上极端的路。”
“不会的,”纪寒揽住他,亲了亲他的唇,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你在哪条路,我就走哪条路。”
这是戚星灼第一次见他们如此温存的模样,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的母亲和父亲是相爱的。
纪寒拍了拍戚明秋的腰:“去切点水果吧,我和星灼有话想说。”
戚明秋担心地在两人之间环顾一圈,最终在纪寒安抚的目光下走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合上,不得纪寒说什么,戚星灼先开了口:“你爱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