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可能性。”
他话音一转,“尽管那是因果律技能,但任何技能使用都要付出代价。云应闲想用这个技能操控我,做好付出同归于尽的代价吗?”
他平静地说着同刚刚燕秋心类似的威胁,分量却完全不一样。他轻描淡写却抵过燕秋心声嘶力竭万倍。
苏松清顿时汗毛立起,他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但此刻面对清醒的宛若看透他们一切秘密的目光,依旧双手发颤,喉咙发紧。
他不敢赌,也舍不得拿云应闲的命去赌。他们这个局原本是针对奥罗拉的,当时奥罗拉和日不落的神袛对峙,他们只要用这个技能争取一瞬间也许就可以改变战局。
而现在他们却要用这个技能挑战一个近乎成神的存在。
苏松清看似冷静,大脑在飞速地想办法,后背全被汗浸湿了。
“你我实力相差悬殊,大概率你付诸生命,也只能对我本体造成损失,而我还有无数分身。”清醒看向云应闲,“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在此之前,不如看看我想当什么样的神。”
“什么样的神都不应该草菅人命。”云应闲立刻反驳道,反驳之余还有一丝感慨,这显然是非常小苏警官的回答了。
“请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清醒冷声道,“你也可以试试是你控制我快,还是我杀死你快。”
清醒看向苏松清,又露出那种透过他看某人的神情,平静中带着一丝执着的癫感,“我是为了你们才成神的。”
苏松清突然想起梦泉让他经历的那些回忆。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挣脱云应闲的手,向前走去。
巨大的灰色碎石上升起彩色的画面。
画面是以某人的第一视角展开,那人应还是小孩子身材,被淹没在大片的蒲公英田中,仰视着大片的大片的白色蒲公英花随风飘向天空。
“你羡慕这些花吗?”画外音响起,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