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愿意再让苏松清去冒险, “我去更合适。”
苏松清当然清楚,这种需要准确控制肢体的动作戏份由云应闲来更靠谱,可他回想起幻境中的那些回忆,“我想再看看那段回忆。”
“你根本过不去。这么长的距离还有那么多人躺着挡路, 你要是栽里面了捞都没法捞。”云应闲握着苏松清的手不肯放开, “还是让我来。我可以记住路线。”
“栽里面?”苏松清突然灵光一闪, “要不我拽着绳躺水里,你们直接在岸边拉我过去。你们把我当个钩子,用我把栀子钩到对面去。”
这个水池近似圆形,栀子在靠近圆心的位置, 大概离岸大约十米,他把自己弯起来,完全可以做到。苏松清摸摸鼻子,心想最不济多捞几次也能捞到。
“按照眼下泡水里的人的褪色速度,我们要在半小时内搞定。”苏松清拍拍云应闲的肩膀,“不过是失忆,人时时刻刻都在遗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没有他人提醒的情况下,一个人是很难意识到自己失忆的,或者说遗忘这件事本身时时刻刻就在发生。
苏松清尝试甩开云应闲的手,不成功。他眼珠子一转,凑过云应闲小声说道,“你有好好记住吧?”
他说完对着云应闲的耳朵猛吹了一口气。
“嘶!”云应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耳尖瞬间就红透了,手下意识一松。
苏松清顺势往水中一倒。
云应闲反应过来想捞,但还是没有快过水化成的巨兽。它仿佛对刚才云应闲虎口夺食的行为还记恨在心,苏松清刚刚触碰到水面,液体便张开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苏松清完全吞噬进体内。
云应闲沉着脸在原地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站了片刻,刚才充血的耳朵也恢复冷色后才低头捡起那根藤绳,“关胜,该我们行动了。”
在他身后,一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