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频呢喃。
一捧温热的血溅在了他的脸上,浓烈的血腥味冲进他的鼻腔。
是林郁瞬移过来,直接用手掌堵住了枪管甩开。
他的身体强度与常人不一样,但是无论如何这样近的距离被热武器冲击,哪怕是他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那只原本白净修长的手现在几乎没了原本的形状,像是被火灼烧过的枯木,红与黑交织着,骨茬暴露在外,让人看一眼都作呕。
你要干什么?林郁质问。
一种明晰的愤怒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倒是比刚刚阴森森的神色看着清醒。
亚伦很平静,像是早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他笃定地说:你其实预料到了我会做什么。
林郁脸色更难看,但没有反驳。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不会被另外两人支持,甚至从亚伦出现在这个空间中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骗不过他。
但他还是怀着微末的希望这样做了,同时做好了对方与他对抗的准备。
现在看来,亚伦真的选择了他设想中最激进的方法。
为什么林郁轻声问,活下去不好吗?
亚伦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靠读唇语知道林郁在说什么,他的眼睛漆黑专注,与林郁越来越悲伤痛苦的神情对比,几乎显得冷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