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亚伦没有否认朋友这个词,甚至他态度平和,姿态放松,其实来之前,我以为我会排斥你。
花海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直觉之后的话题会有些麻烦,谨慎地回答:正常,毕竟你在这里有属于自己完整的经历。
亚伦没有接话,花海看向他,看到了毫无波澜的一张脸。
完蛋。她心里咯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可是显然亚伦自己已经意识到了。
每个世界都有一个自己存在和所有自己的存在都是源于一个人这两种情况的意味完全不同。
没有谁会希望我非我,自己的存在只是一棵大树上万千条枝桠的之一。
尤其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你们曾经的关系一定很好,但亚伦只是不带任何负面情绪地评价。
花海沉默片刻,她不太擅长安慰,思考后也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是我们。
在上个世界,这个人也曾窥探到真相的一角,但当时摆在他面前的是林郁的困境,那自我可以无限向后延伸。
但在这里,危机暂时还没有展露,他得空可以思考一下自身的存在。
并且,就在刚刚,答案被花海无意间透露。
花海曾顶着所谓主神的称号走过许久,可是此刻她却也想问问幻想中真正全能的神,三个人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连痛苦都无法再同频。
在花海看来,他们当然都是同一个人,灵魂最本质的东西从未改变过,只是这是属于现在亚伦的问题,花海做不到以绝对的态度去替他回答。
往往这种事是林郁来做的。
沉重的沉默弥散开,花海看着亚伦堪称温和的神情,知晓他无痕的失控一定是短暂的,因为他一向如此。
果然,亚伦很快动了,他拿出了一个被困在一方小空间中的白色光球。